【鸳鸯春梦】(05-06)
第五章 教坊司里学床技
这人,就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谢垣喝多了酒,去外面上了趟茅房回来,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姑娘。
这姑娘正是诗经传情,爱慕他的谈笑笑。
好家伙,这都追到教坊司来了。
姑娘家家的,也不知道矜持点。
谢垣理了理衣衫,又得意又骄傲地看着谈笑笑瞪大了双眼,慌张遮住幂笠的样子。
用尽全力止住上扬的嘴角。
“你,那个,我……”
谈笑笑舌头打结,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“了解了解。”谢垣心有所悟地同她示意。
谈笑笑见他懂了自己的意思,就要转身离开。
谁知被谢垣拉住衣袖,“哎,你要去哪儿?这地方这么大,人那么多,不许乱跑。”
丫头月红见他们似乎认识,问道:“贵人你还去厢房吗?那个(活……”
“哎!你先去,我这还有点事儿。”谈笑笑赶紧打断她的话,吓得后背都快湿了。
“厢房?什么厢房?”谢垣一头雾水。
“你去那儿干嘛,就在这呆着。”
谈笑笑招手轰走月红,对谢垣说:“好好好,我不去。我就在这。”
这话仿佛说到谢垣心坎里,满足了他的男子气概,不由自主挺直了腰背,如何鹤立鸡群,修长的身子将她遮了个大半。
呸呸呸,她才不是鸡。
谈笑笑正要溜走。
然后她就听见一个噩梦般的声音。
“义安。”
谈栎见谢垣杵在外面迟迟不进来,跟个美人在门口拉拉扯扯。
“我说你怎么去这么久,敢情是叫了个什么美人。”
“快走快走,咱们都喝了几轮了。你可得自罚叁杯。”
说着,推着二人就进了水榭。
谢垣压着舌头喝了叁杯酒,这才被他们放过。
酒罢,众人说起荤段子。
谈笑笑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缩在谢垣旁边不敢出声。
“义安,什么时候在教坊司找了个相好的啊。神神秘秘的,还遮个幂笠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美人,也叫我们一睹芳容啊。”
谈栎酒已上头,兴冲冲地要来揭谈笑笑的帘子。
咿呀!
吓得谈笑笑叁魂七魄都快散了,娇嗔一声往谢垣的背后钻。
如果不是谈栎喝多了酒,他定然能听清楚这是他亲妹妹的声音。
谢垣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眼疾手快拨开谈栎的手,一把将谈笑笑揽进怀里,手掌按着她的脖子,将她半个脑子埋在胸膛里。
“谈栎!”
“嗨呀,还害羞了,不看就不看。”
谈栎理了理袖子,站稳身子,坐回自己的位子。
场面一度有些尴尬。
谈笑笑一颗心快蹦到嗓子眼了,谢垣又何尝不是。
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,听见了彼此如雷锤鼓般的心跳声。
和刻意压制的喘息声。
谢垣搂着谈笑笑站起来,他感觉到她的柔软挤压在他的前面,不自在地说,“妈妈找她还有事,我先送她出去。”
众人起哄。
“这才来就要走。”
“瞧义安兄宝贝的。”
“什么天仙,真不给看看么。”
谢垣不敢应话,直愣愣地把谈笑笑带出去。
要让他们认出来是谈笑笑,回头谈栎肯定手撕了他。
二人亦步亦趋的走出了水榭,到了外面的拐角处,谢垣才把谈笑笑放开。
伸手替她理了理歪斜的幂笠。
“快回去。姑娘家家的,来什么这种地方。”
谈笑笑反唇相讥,“你来得,我怎么来不得。”
“我是男子你是女子,那怎么一样。”
“嘁。”谈笑笑白了他一眼,转身离开了。
见她走了,谢垣这才呼了一口气,重新回了水榭。
拐角那边,谈笑笑并没乖乖的回去。
而是顺着墙壁溜到了楼上的厢房里。
人来人往的,无人注意她。
“哎,月红。”
谈笑笑裂开个门缝,叫住端着酒水的丫头月红。
“贵人怎的在此,妈妈还以为您走了呢。”
“未走,未走。”
“您稍等,奴这就去叫妈妈为您重新安排。”
一盏茶的功夫,妈妈就领了叁个人进来。
俩女一男,长相清俊。
手上还带来了一个黄木箱子。
她把那箱子往案几上一放,吩咐了为首的彩衣姑娘好好招待,就摇着蒲扇去外面招呼客人了。
“吾乃彩衣,这是娇兰,这是睿哥儿,奉命侍奉贵人。”
“见过贵人。”
彩衣将黄木箱子打开,将里头的物什一一排开。
“这是蜜穴膏,咱们教坊司独有的香膏,可增进房事。交合前挖一点涂在穴口处,即刻化水,能起润滑增香的作用,不易受伤。交合后再涂能消除红肿,缩穴收阴,不少贵人点名要咱这香膏呢,别处可没有。”
谈笑笑接过来,闻了闻。
有一股清淡的香味。
接着娇兰宽衣解带,浑身赤裸,为贵人现场示范用法。
她大咧咧的岔开腿,躺在对面的软榻上,正对着谈笑笑坐的地方。
从谈笑笑的角度看过去,其私处一览无余。
彩衣在一旁讲解,“贵人请看,娇兰把膏体抹在何处。”
谈笑笑定睛一看,果然有一个指尖大小的穴口,随着膏体融化,一张一合地吞吸着膏水。
“当然,这还不够,要想足够润滑,还得往里面也抹一些。”
“啊?里面?”
谈笑笑惊呼。
她看见娇兰又抠了一块膏体,抹到了穴口,甚至双指并拢往里送。
滚烫的内穴使得膏体瞬间融化,亮晶晶的流到了穴口外面。
随着娇兰的不停扩张,原本禁闭的小口张开,甚至看得到里面嫣红的媚肉。
一吸一缩的等待吞咽。
“好厉害。”谈笑笑赞叹。
“贵人别急,”彩衣又递过来一个红色的瓷瓶,“这个是红玉膏,合欢花做的,抹在穴口有助兴的作用,可使得女子阴穴如蚂蚁啃食,酥麻异常,加重快感。”
“睿哥儿。”
彩衣把瓷瓶递给睿哥儿,由他倒了一些到指尖,仔细地抹在了娇兰的下身。
连上面的阴核都仔细得不放过。
没过片刻,娇兰摇着身子难耐地呻吟。
啊~嗯~嗯~
两条玉腿,不停的交替搓夹,摩擦着私处。
第六章 现场活春宫
随着彩衣一声令下。
睿哥儿也脱得精光,翘着腿间的阴茎,覆在娇兰的身上,把她的一只腿揽在臂弯,单手扶着涨硬的阴茎,先是在穴口试探的磨弄一番,待她适应后,噗嗤一下捅了进去。
嗯~
娇兰尽力的张开双腿,抬着腰方便谈笑笑看得清楚些。
赤身裸体,血脉喷张。
此刻,谈笑笑才算真正明白男女之事是怎么回事。
之前春宫图册里的视觉冲击已经够震撼了,此刻身临其境,看到一男一女在眼前不过几丈远的地方交合,毫不遮拦的给她看。
十几年的伦理观,瞬间颠覆了。
谈笑笑觉得,她做的那个春梦怎么这么真实。
明明她以前从未看过这些。
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也得要见过才行啊。
彩衣见谈笑笑露出狐疑的神色。
示意娇兰和睿哥儿停下。
忙问:“贵人,怎么了?有什么不懂的吗?”
谈笑笑拉回意识,摇摇头,“没有,你们继续。”
彩衣继续解说道:“这是最常见的男上女下式,还有后入式,侧入式,根据不同的需求和体力,可以变换,以便获得更好的快感。”
睿哥儿从榻上下来,站在地上,把娇兰拖到边缘,掰开她的揉臀重新插到底。
娇兰被他大力一撞,又爽又惊地叫了一声。
跪趴在软塌上,高高地撅着屁股,向后迎合睿哥儿的抽插。
啊~啊~啊~再快点。
干死你个浪货,呼~呼~呼~
睿哥儿脚趾抓底,快速地前后摆动臀部,每一下都连根拔出,又用力插入,阴茎下两个鼓鼓满满的囊袋,啪啪啪地拍在娇兰细软的腿根处。
噗嗤噗嗤的水声,灌进谈笑笑的耳朵里。
顿时让她也难耐地挪动了下屁股,私处也是湿滑一片,不舒服地粘在一起。
从心底里涌上来一股空虚和痒意。
回想起昨夜,她也是这样被压在身下入侵的,铁棒般的巨物,一下下撞进她的身体深处。
快感若云翻浪涌席卷了她所有的注意力。
只余她在欲海里载浮载沉。
彩衣看出了她的饥渴,遂拿出一根叁指粗的玉势,递给睿哥儿,让他示范给贵人看。
娇兰嘟着嘴,心里不乐意但面上不敢有所表现,乖乖地等他拔出阴茎,塞入玉势。
“啊,好冰。”
冰凉的玉势插入她穴内的一瞬间,冷热变换,激得她穴口猛地收缩,吐出一大股淫水。
“贵人,这便是潮吹了。女子高潮到了极点,便会像这般吐出淫水。”
“这玉势还有扩穴的功效,若是遇到初经人事的,逐一用不同尺寸的玉势塞入扩张,便能少受伤害。”
“贵人或可一试?”
谈笑笑不好意思在外面展露身体,婉拒道:
“那个,我回去再试,还有什么。”
“还有就是增进情趣的动作,比如吹箫,舔穴等。”
“并不一定每次都用,偶尔用上,会有别样的效果。”
娇兰和睿哥儿头尾相连,探着舌尖舔抵对方的私处。
只见那红唇一张,阴茎便吞入了半数,然后一点点往里吞,直到全部没入红唇,粗壮的头部在喉部,映出一个圆圆的凸起。
竟然深入到了这种地方。
谈笑笑看得嗓子疼。
娇兰也不好受,不过这可是她的拿手绝活,又吸又弄没几个回合,睿哥儿就射在了她的嘴里,还有不少溅到了她脸上。
红唇白浊,格外醒目。
彩衣说,这是男人的精水,能让女人怀孕的东西。
谈笑笑看完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活春宫,瞬间从不经人事的少女转变为通晓房事的女人,教坊司功不可没。
这身临其境的教学,可比那叁言两语,讳莫如深的教习嬷嬷好多了。
谈笑笑觉得这趟挺值的,大手一挥,又赏了她叁人各五两银子,回馈她们卖力的演出。
喜得她们连连磕头,五两银子可抵得上她们半月的例银了。
“把那个什么膏啦,玩意儿啦,都给我来一套,我带回去慢慢研究。”
“贵人放心,彩衣这便去为贵人取一套上好的,保管您用得愉快。”
从教坊司出来,谈笑笑手中多了个红色小匣子。
看了看天色,已经快到晚膳的时间。
不知道哥哥回去了没有。
谈笑笑从侧门偷偷溜回去,正好被她爹抓个正着。
“干什么去了?”
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最近的功课都做了吗?”
威严的声音压在她的头顶。
谈笑笑面不改色的说:“回爹爹,女儿出门自然是有事咯,至于什么事。”
“秘密。”
“嘿,你这丫头,连爹也敢糊弄。”
谈笑笑摇着他的胳膊,“女儿知道爹最好了嘛。”
“手里拿的什么。”
谈笑笑往旁边一躲,飞快的躲过他的追查,“这是给爹爹的礼物,回头女儿做好了,再送给爹爹。”
还好她回来的时候,顺路买了一条玉石腰带,否则,还真不好糊弄。
“哥哥回来了吗?”
“他还没回来,不知道上哪儿野去了。”
谈笑笑眼睛咕噜一转。
“爹爹,我刚去买腰带的路上,好像看到哥哥了,他跟一帮朋友从一个好多女人的地方出来,他们人多,女儿急着回来,就没去叫他。”
谈笑笑天真的问:“爹爹,那是什么地方?”
“乖笑笑,那不是什么好地方,等你哥哥回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他。张伯,少爷回来了,让他不要回院子,直接来见我。”
“小小年纪不学好,这个谈栎!”
“那爹爹,女儿就先回房啦,等下去拿去给娘看看,她手艺最好了。”
“嗯,去吧,厨房里有你爱吃的点心,最近夜里凉,多盖点。”
“哎。”
谈笑笑喜滋滋地等着她哥吃竹笋炒肉。
谁叫他今天跟个傻子似的要来掀她的幂笠,活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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